第3章

了动，冲上来一把抓住我衣服，
“来！你把衣服掀起来！让大家看看那个胎记！”
我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衣服，
“爸，你干什么？”
我爸见我这样，突然有了底气，他指着我，
“你不是有胎记吗？掀开让大家看看！”
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我爸眼神一冷，扭头冲后头喊，
“你们看见没有？他不敢！他要是真的，为什么不敢？”
人群安静下来，大家看着我眼神开始变化，
“掀开看看啊……”
“就是，看一眼的事儿。”
……
我爸往前走了一步，
“他就是假的！他就是来骗人的！你们亲眼看着我儿子下葬的！现在冒出个人说是我儿子，你们就信了？”
人群里又开始嘀咕。
“也是……万一真是骗子呢？”
“现在这种事多了去了，专骗失独老人的。”
“老哥两口子本来就够可怜了，再被骗……”
……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
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把衣服掀起来，转过身，把后腰露出来。
“你们看。”
后腰上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胎记，清清楚楚。
我爸盯着那个胎记，猛地冲上来使劲搓那个胎记。
“不可能……”
他声音在抖，
“怎么可能……”
我疼得喊了一声，
“爸，疼！”
邻居们涌上来把我爸拉开，陈叔拽着他胳膊说，
“老李！你冷静点！胎记都在这了，你还要怎么样？”
“就是，孩子都证明了，你怎么还这样？”
我爸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把衣服放下来，把两只手伸出来，
“爸，你还记得这道疤吗？八岁那年你说上学费钱，所以带我上山砍柴，砍刀划的，你当时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毛手毛脚。”
我爸看着我手上的疤，不吭声。
我又把左胳膊撸起来，露出手臂内侧那块皱巴巴的皮肤。
“还有这个……是我12岁本命年的时候，你让我端饺子，我没端稳，饺子掉了一个，你端起锅就朝我洒了过来，你不让我上医院，最后衣服和肉粘在一起，疼得我一夜一夜睡不着觉。”
听我说完，邻居们看向我爸的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
我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我的脸，却被我爸一把推开。
她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