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第一闲王

大靖第一闲王

三蛋挞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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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赵全福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靖第一闲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澈赵全福,讲述了​王爷醒了!------------------------------------------,檀香混着浓重的药味在空气中浮沉。,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搅动,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首先撞进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明黄帐幔,边角坠着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却晃眼的光。“这是……哪儿?”他下意识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改到凌晨三点,空咖啡...

精彩试读

王爷醒了!------------------------------------------,檀香混着浓重的药味在空气中浮沉。,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搅动,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首先撞进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明黄帐幔,边角坠着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却晃眼的光。“这是……哪儿?”他下意识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改到凌晨三点,空咖啡杯在桌角堆成小山,最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他记得自己叫陈默,是个在大城市挣扎的社畜,加班猝死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结局。,属于一个叫“萧澈”的人。,生母是位不得宠的才人,生下他没两年就病逝了。这位七皇子性子懦弱,资质平庸,在皇子扎堆的皇宫里像株不起眼的杂草,二十年来没干过什么值得说道的事,唯一的“成就”大概是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人。,这位七皇子在御花园的湖边散步,不知怎么就脚下一滑掉了下去,等被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不对,现在看来,是原主没了气息,换成了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穿越?”陈默,不,现在该叫萧澈了,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坐起来,却被浑身的酸软摁回了床上。,他暗自吐槽,弱得跟温室里养坏了的豆芽似的,风一吹都得晃三晃。“王爷!您醒了?”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在床边炸开。,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正红着眼圈盯着他,脸上的褶子都因为激动而挤到了一起。,原主的贴身太监,跟着他从宫里的偏僻宫殿一直到这不算富庶的靖王府,算得上是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这位赵公公最是啰嗦,却也最是忠心。
赵全福见他眼神发直,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喃喃道:“没发烧啊……王爷,您感觉怎么样?太医说您要是再醒不过来,奴才……奴才就只能跟着您去了。”
说着,他眼圈又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换做以前的萧澈,大概会笨拙地安慰几句。
但现在的萧澈脑子里还残留着陈默的吐槽本能,他看着赵全福哭得抽噎,忍不住道:“哭什么,我这不是还能喘气吗?再哭下去,眼泪都要把床板泡烂了。”
赵全福哭声一顿,愣愣地看着他。
王爷这话说得……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的七皇子说话总是温吞水似的,哪有这么冲的语气?
而且……好像中气足了不少?
“王爷,您……”赵全福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醒了就好,管他怎么变呢。
萧澈没理会他的诧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生存”二字。
作为社畜,他最懂“认清现实”的重要性。既来之,则安之,先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再说。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这双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倒是比他以前敲键盘敲得布满老茧的手好看多了,只是掌心一点薄茧都没有,可见原主是真没干过什么活计。
“水。”他嗓子干得冒烟,吐出一个字。
“哎!水来了水来了!”赵全福连忙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个青瓷茶杯,杯沿还留着点没擦净的茶渍。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萧澈坐起来,又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枕套边角都磨得起毛了,里面的棉絮也有些板结。
萧澈被扶着靠稳,才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萧澈舒服地*叹一声。
他打量着这间卧房,不算大,陈设也简单得很。
一张拔步床占了大半空间,床边放着个掉了漆的梳妆台,靠墙立着个半旧的衣柜,角落里放着个炭盆,里面的炭火已经快灭了,只散发着微弱的热气,让这初春的屋子依旧带着点凉意。
“这就是七王爷的住处?”萧澈在心里咋舌,“比我那月租三千的出租屋还寒酸。原主混得也太惨了点吧。”
赵全福见他喝完水,又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苦气直冲鼻子:“王爷,该喝药了。太医说这药得连着喝七天才能去根。”
萧澈看着那碗药,脸都皱成了包子。作为现代人,他最怕的就是中药的苦味。
“能不能不喝?”他试图讨价还价,语气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大概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那可不行!”赵全福把药碗往他面前递了递,语气坚定得像块石头,“王爷您这次落水伤了根本,太医说了,这药必须喝。奴才给您备了蜜饯,喝完药吃一颗就不苦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颗裹着糖霜的金橘脯。
萧澈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讨价还价无望,只能捏着鼻子,咕咚咕咚把药汁灌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像是吞了口黄连水,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全福赶紧递过一颗蜜饯,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才压下那股苦味。
“我的天,这药是黄连泡的吧。”他龇牙咧嘴地说,舌尖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苦。
赵全福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王爷您以前喝药可没这么多花样,总是乖乖喝完,连蜜饯都不要。”
萧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差点露馅。他赶紧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宫里……陛下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他记得原主虽然不受宠,但毕竟是皇子,突然落水昏迷,皇帝总该有个表示。
“王爷您昏迷三天了。”赵全福收起笑容,语气谨慎起来,声音也压得低了些,“宫里前天来人问过一次,**管亲自来的,说陛下让您醒了就去宫里请安。还有……二皇子殿下昨天派人送了些补品过来,说是给您补身子的,现在还在库房放着呢。”
二皇子萧瑞?萧澈在心里搜刮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这位二皇子生母是贵妃,在朝中势力不小,性子张扬跋扈,向来没把他这个七弟放在眼里。
以前别说送补品了,怕是在路上遇见都懒得看他一眼。
这次突然送礼,肯定没安好心。
“补品放哪儿了?”萧澈不动声色地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上粗糙的针脚。
“在库房呢。”赵全福道,“奴才想着您还没醒,就先收起来了,都是些人参、燕窝之类的,看着倒还名贵。”
“嗯,放着吧,别乱动。”萧澈点点头,心里警铃大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位二皇子突然示好,八成是想试探他,或者有什么别的算计。
他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当个咸鱼王爷,可不想被卷进什么夺嫡的浑水里。
“对了,”萧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昏迷这几天,王府的账……没出什么乱子吧?”他记得原主对钱财之事向来不怎么上心,府里的开销全靠几个老仆打理,别到时候他刚醒,就发现自己已经穷得要当裤子了。
赵全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爷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头,露出点为难的神色:“账……账房先生说这个月的支出有点多,不过还够用。等王爷好利索了,让他给您报一遍就是。”
萧澈心里更没底了。“有点多”是什么意思?是多了一点,还是多了很多?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不管在哪个时代,没钱都是寸步难行。
就算想躺平,也得有躺平的资本啊。
他靠在软枕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作为社畜,他最大的梦想就是不上班也能有钱花,没想到穿越成了王爷,这个梦想还是遥遥无期。
赵全福,”萧澈忽然开口,肚子里传来一阵空落落的叫声,“我饿了,厨房有什么吃的?”
“有鸡汤!奴才让小厨房一直温着呢,这就去给您端来!”赵全福一听他要吃东西,立刻喜笑颜开,转身就往外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萧澈看着他轻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有这么个忠心又靠谱的太监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只是,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疼的脑袋,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不管是陈默还是萧澈,从今天起,他都得好好活下去。
至于怎么活……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夺嫡?**?那都是什么麻烦玩意儿,离他越远越好。
他的目标很简单:做个有钱有闲的闲散王爷,混吃等死,安度余生。
嗯,就这么定了。
鸡汤很快端了上来,用一个粗瓷大碗装着,油花浮在表面,香气倒是挺浓郁。
萧澈喝着热乎乎的鸡汤,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些。
鸡肉炖得很烂,一抿就化在嘴里,就是盐放得有点多,稍微有点咸。
他一边喝,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第一步,先搞清楚王府的财政状况,看看能不能搞点钱;第二步,想办法推掉宫里的请安,能少去就少去;第三步,远离所有皇子争斗,尤其是那个莫名其妙送补品的二皇子。
计划通!萧澈满意地咂咂嘴,觉得这古代的鸡汤味道还真不错,就是碗有点磕碜。
卧房外,赵全福看着里面狼吞虎咽的王爷,悄悄跟旁边洒扫的小太监嘀咕:“你觉不觉得,王爷醒了之后,好像……精神多了?刚才喝鸡汤那架势,跟饿了三天似的。”
小太监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以前王爷喝鸡汤都只喝一小碗,今天这都第二碗了!”
赵全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不定,这次落水,倒是给王爷冲了点福气呢。”
卧房里的萧澈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埋头和鸡汤奋斗。
管他什么福气晦气,先填饱肚子再说。这古代的生活,他才刚开始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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