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在上海表弟家后续

表哥喝醉被送回来了------------------------------------------。，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凉拌**，还有一盆西红柿蛋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菜，有点懵。“就咱俩，咋做这么多菜啊？你头回在姐家吃饭，总得有点仪式感。”，在我对面坐下，夹了块***放我碗里：“尝尝，姐的拿手菜。”，入口即化，甜咸适中。我嚼着，用力点点头。“太香了姐。”，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她问我家里的情况，问我妈身体好不好，问我大学学的啥专业。我都一一答了。她说起表哥，说他小时候就皮实，但对她倒还算上心。“你哥追我的时候，天天骑个摩托车送我上班，冬天冻得够呛，他把外套扒下来给我裹着，自己穿个薄衫冻得直哆嗦。”，眼里亮了点。“那时候就觉得，这人虽说看着糙，倒还挺靠谱。”。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她，还觉不觉得表哥靠谱。，我抢着要洗碗。她没拦着，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抹布、拿个碗什么的。厨房不算大，两个人站着有点挤，她从我身后伸手够橱柜里的东西时，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温度。，她泡了茶，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她盘腿窝在沙发里，抱着个抱枕，电视里放着综艺，她偶尔跟着笑两声，但注意力明显没在上面。
“你平时一般几点睡？”
“不一定，追剧看到啥时候算啥时候。”
“那我哥呢？”
“他啊？没准谱。有时候半夜醉醺醺回来，有时候直接就不回了。”
她说得平平淡淡，跟说今天天气挺好似的，没半分波澜。
十点多，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刷手机，信号不太好，网页半天刷不开。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房间里却静得很，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被吵醒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四十。
客厅里有动静，开门声，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馨妤姐的。
我坐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馨妤嫂子，周哥喝太醉了，你搭把手……”
“行，那先放沙发上吧。”
我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亮着灯，两个男人架着表哥，他垂着头，脚在地上拖拖拉拉，满身的酒气熏得人头晕。馨妤姐穿着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头发有点乱，站在旁边。
那两人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是……”
“我弟，小宇。” 馨妤姐说，“先放沙发上吧。”
他们把表哥扶到沙发上躺好，表哥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说些什么。那两人直起腰，跟馨妤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 我，馨妤姐，还有醉成一滩泥的表哥。
馨妤姐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表哥。她穿的吊带睡裙，外面的外套松松垮垮披着，领口有点低。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表哥。
“他喝太多了。”
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单纯的陈述。
“我扶他回房间吧。”
“不用，你回去睡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她弯腰去拉表哥的胳膊，表哥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她根本拉不动。我赶紧走过去，架起表哥的另一只胳膊。
“一起吧，俩人快些。”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点了点头。
我们俩架着表哥往卧室挪。他实在太沉，走得踉踉跄跄的，馨妤姐差点被他带倒。我伸手去扶她，正好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还带着点凉。
就那么一瞬间，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头看我，我也看着她。
她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我赶紧松开手，不敢再多碰，继续用力架着表哥。她也没说话，低着头，一起往前挪。
把表哥放到床上，馨妤姐给他脱鞋、盖被子。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转身走。表哥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好像在喊谁的名字，却不是馨妤姐的。
馨妤姐的动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又继续手上的活，像什么都没听见。
“好了，你回去睡吧。”
她说，头都没抬。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卧室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着。睡裙的细带子搭在肩膀上，灯光下，她的背看着格外单薄。
我轻轻带上门，没敢弄出一点声音。
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 她抬头看我的眼神，她手腕微凉的触感，还有她坐在床边那个落寞的背影。
还有表哥嘟囔的那个名字。
不是她。
凌晨两点多，口渴得厉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想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摸黑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发现阳台上站着个人。
是馨妤姐。
她是换了睡衣，还是没换？光线太暗，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剪影，背对着客厅，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轻轻洒在她身上，睡裙的轮廓朦朦胧胧的。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她好像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回过头。
“还没睡？”
“渴了，来倒杯水。”
“厨房有水，自己倒吧。”
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大口喝了几口。想了想，端着杯子，慢慢往阳台走。
“姐，你也睡不着？”
她点点头，没说话，又转回头看向窗外。
我站在她旁边，也跟着看窗外。凌晨的曲江，灯火已经稀疏了很多，只有几栋高层还亮着零星的灯光。远处的大雁塔黑黢黢的，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 最近总这样喝到半夜？”
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今天已经是第二遍问了，有点多嘴。
她没生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最近是这样。”
“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吗？”
“不知道，他从来不说。”
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夜风吹起她几缕头发。她伸手慢慢拢了拢，动作轻轻的，很慢。
“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他心烦了。”
“姐，不是你的事。”
我脱口而出。
她扭头看我，月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怎么知道？”
“我……”
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这样温柔又细心的女人，根本不该被这样对待。
“回去吧，外面凉，别冻着了。”
她先转身往客厅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今晚的事，别跟外人说。”
“嗯，我知道。”
她回了房间，我还站在阳台，把杯里的水慢慢喝完。
指尖好像还留着那点触感 —— 她的手腕，凉凉的，软软的，像一片云。
回到房间，躺下，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点夜的凉意。
那声被表哥嘟囔出来的名字，到底是哪个女人？
不知道。也不该知道。
但脑子里，就是忍不住一遍遍地想。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